“我要回沪城读书。”
“不行。”邵震将文件夹合上,往桌上一扔,发出刺耳的嗡鸣。“我说过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去。”
“你欠我一个条件。”
是他害的飞机失事!
是他让她和柏杨天人两隔!
凭什么他坏事做尽到头来还活的很好!
邵音左手死死扣住面盆,力气大到指甲几乎断裂,努力压低声线,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已经不是十六七岁的愣头青,地位和实力的悬殊是上辈子悲剧的原因。
她只能顺着邵震。
怒火压在心底,愤恨的血液不断喧腾,如翻滚的岩浆即将冲破火山口的桎梏。
“三年。”邵震松了口,他欠邵音一个条件,所以说到做到。“三年后,你必须走我铺的路。”
“您放心,我明白自己的职责。”
邵震丝毫不留情面的挂断电话。
邵音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不断拍打面颊,她抬起脸,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落,狼狈不堪。
她却对着镜子,露出一抹浅浅的清纯的微笑。
走出病房,她对着旧友道谢,两人很快分道扬镳,
旧友脸上布满担忧,看着脆弱单薄的像一只蝴蝶一样的邵音越飞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