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哲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任其摆布,只花了半柱香的时间,被高高在上的世子爷如此抱着表白,他承认,他可耻地心动了。
“世子爷……”许观哲轻轻地推他,却被一个吻封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算了,沉沦吧
醒酒汤迟迟未来,整座私宅十分安静,只有主院的卧房里时不时传来些响动,没有哪个仆从胆大包天到去听壁角。
只第二天许观哲直到日上三竿才起,陈棣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笑得好不得意,对比之下,许观哲则羞于见人,连朝食都是陈棣亲手喂的。
一回生,二回熟,至此后,许观哲便不在国子监居住,搬进了陈棣的私宅,到后来,两人总是出双入对,风言风语渐起。
没有人会当着陈棣面说些有的没的,他们惹不起平王府,但是许观哲落单时,别人就没那么友好了。
有人说他为了名利,攀附权贵,甚至还做了兔爷,不惜雌伏于陈棣身下,有辱斯文。国子监容不得他这样的人。
事实上,如果陈棣愿意选别人,他们只会比许观哲委身得更快,人性如此,恨有人笑有无。
陈棣哪里能容得许观哲受此等委屈,再三劝他退学,安安心心与他过一生不好吗?
以许观哲的学问,科举不可能有建树,愿意读书,可以寻个好夫子单独教他,很不必非去国子监。
至于他父母那里,陈棣备足了礼,以后辈子侄的身份前去拜访过,分说得很明白,以后许观哲愿意娶妻生子,他亦是不阻拦的。
只要他们能在一起,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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