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今天郃风眠经过数次失败后,突然醒悟的关键点。
先前因为总是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所以他总是各种撩拨小学弟,看样子是把学弟吓到了。
关系没有到那一步的时候,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其实会给人压力。
所以在这场战争里,郃风眠要做的不是往前踏步。
而是退一步。
他只要退回‘学长’这个身份,在现阶段所有人都没有对商洲发起进攻的时候,绝对是稳赢的。
因为小学弟在他面前一直表现得很乖巧,也很尊重他。
他的话,商洲会听。
果然。
先前江白转账的时候,商洲内心是拒绝的。
但看到郃风眠转来的钱,他只是微微愣神,然后笑道:“好,谢谢学长,那到时候这个钱你从我的薪水里扣。”
说完后,商洲点了收款,然后头也不抬的对柏衍说道:“柏衍,我把剪头发的钱给你呀,你快收一下。学长说的对,不能让你替我出这么一大笔钱。”
叮!
恰逢这时候,三楼到了。
电梯门弹开。
但电梯里的三人都微妙的没动。
商洲正在低头准备给柏衍发红包。
柏衍本就清冷的脸,这会儿看起来更加的冷淡。
片刻后他到底是没忍住,沉声说道:“等你周转开了再还我也是一样。”
但商洲已经把钱转了过去。
说实话,欠人钱的滋味并不美妙,心里总是不自觉的有点压力。
早点还清了挺好的。
“没事,到时候学长从我薪资里扣也是一样的。”商洲把钱转了过去,笑道:“你快收了。”
郃风眠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柏衍。
柏衍抿了抿唇,没说话。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对于刚才那把无声的较量心知肚明。
至于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到了,走吧。”
见商洲转完钱,郃风眠单手搭在他肩膀上,带着他往电梯外走,与此同时回头冲着柏衍笑道:“小学弟平时的生活开销都是自己赚的,大多时候都是刚好维持生计,欠别人太多钱他会心里有压力,所以你还是收了吧。”
别人。
自己人。
这是非常明确地两种身份划分。
而商洲也确实用亲身行动印证了这一点。
对他来说,郃风眠才是自己人。
而柏衍,是‘外人’。
看着郃风眠带着商洲往外走去,原本今晚上心情还不错的柏衍,此刻薄唇微抿。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商洲的转账消息。
但他并不想收。
可惜,今天晚上郃风眠有备而来,手段自然不仅仅只有这一个。
商洲走出电梯后,惊讶的发现,自己家隔壁的门竟然开着,里面还有人在说话,似乎是在搬运什么东西。
他稍微探出头,朝着旁边宿舍看过去:“唉?有人搬来了啊!好突然。”
大晚上的突然搬来,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突然吗?”
哪知道,听到他这话的郃风眠笑道:“看来小学弟并不欢迎我这个新邻居。”
我靠!
所以新搬来的邻居竟然是学长!
那怎么可能不欢迎呢!
商洲的20计划,就是要四位男主都搬进来的啊,结果还没等他行动,学长就主动搬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这简直就是超级大的惊喜好吗!
商洲一整个开心到,整张脸上的笑容简直灿烂的不行:“哇,学长你竟然要搬来住哎,那我肯定欢迎啊,以后可以做邻居了!”
到时候等伏崽也搬进来,那这不四舍五入相当于同居了。
听说郃风眠搬进来,他笑的真的好开心。
“是啊,也方便盯着你做项目数据。”
郃风眠显然是被商洲脸上的笑容取悦到,然后被这个灿烂的笑容感染,他的眼睛里也满是笑意:“只不过今晚我得借宿在你这里,搬家比较着急,很多东西都不齐全,现在房间里乱糟糟的,根本无处下脚。”
商洲这会儿开心的不行,掏出钥匙开门冲进去,就要去收拾沙发:“当然可以啊,我把沙发收拾出来给你睡。”
“你慢点,毛毛躁躁的。”
郃风眠在后面温声责备了他一句,又笑着提醒道:“不和你对门舍友说一声晚安吗?”
哦哦对。
本来冲进宿舍的商洲又回过头,朝着柏衍笑道:“晚安啊柏衍。”
今晚他和柏衍一起去剪头发,一起去吃饭,气氛很好。
感觉太子爷没有想象中难搞。
说不定很快两人就能成为朋友啦。
被商洲这样一张灿烂的笑脸盯着,柏衍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
只不过没笑出来。
郃风眠适时走进商洲宿舍,站在门口隔断了两人的对视,随后他朝着柏衍点了点头,笑道:“晚安。”
说完后,在柏衍沉默的注视下,郃风眠关上了门。
屋子里依稀传出来两人的交谈声。
郃风眠笑着调侃道:“你竟然让学长睡沙发,平时白疼你了。”
然后是商洲的声音:“哈哈哈学长如果你睡不习惯的话,我睡沙发,你睡床。”
走廊外。
柏衍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开门,回屋。
他莫名觉得喉头有些发堵。
可能是晚上吃的那碗面有些咸。
当然也有可能是醋放多了。发堵。
可能是晚上吃的那碗面有些咸。
当然也有可能是醋放多了。发堵。
可能是晚上吃的那碗面有些咸。
当然也有可能是醋放多了。发堵。
可能是晚上吃的那碗面有些咸。
当然也有可能是醋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