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睐递过去个疑惑的表情,在陆徵鸣抿唇意识到不对后,好脾气地没有说什么,抽回了手——抽不动。
明睐:“帝君?”
陆徵鸣有些失落,之前不是已经叫他名字了,为何现在又变成这个疏离的模样了。
他心里知道,之前那是权宜之计,但无论如何,也算是一点进步。
他好像摸到了阿睐的软肋。
明睐还不知道这浓眉大眼的帝君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失去了耐心,正要用强的,却见那之前被砍了手臂连眉毛都不动一下的某人,忽然攥着他的手腕往心口的地方贴近。
“阿睐,我好疼。”
那表情,可以说是十分做作了。
明睐眼皮跳了跳,提醒:“你心脏没问题。”疼个屁。
“哦,是这里疼。”陆徵鸣又带着他的手移到了伤到的手臂那里,神情是硬凹出来的柔弱,“真的,特别疼。”
明睐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病号计较,扬起一个标准假笑:“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一碗止疼的药。”
陆徵鸣凑近他,声音低低的:“不用,你在这,我就不疼了。”
明睐:“……”
牙酸。
陆徵鸣何时变得这般油嘴滑舌了。
不过这样的话被那样低沉性感的嗓音说出来,再加上这张英俊非凡的脸,那效果真是要命了。
明睐神情有些不自然,再次用力,终于抽回了手。
他揉着手腕,起身背对着他道:“你好好休息,养好伤就回你的帝宫去。”
“为什么?”陆徵鸣的注意力被转移,也顾不得扮柔弱了,“我还得孵蛋呢!”
“蛋我自己也可以孵。”明睐为自己的没出息懊恼,面上却十分冷酷,“我不对劲,你也不对劲,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比较好。”
这不是假话,他与陆徵鸣比试,一开始只为试探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却意外发现自己极容易受陆徵鸣影响,陆徵鸣更容易受他影响,而失去理智。
这不是个好兆头。
陆徵鸣见他来真的,想也没想,便下床,一把从身后将他抱住:“我不走。”
温热的躯体贴上来,明睐的脑子懵了一瞬,然后立即挣脱,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但看到他肩上的绷带时,又下不去手。
他冷酷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帝君,你这是做什么!”
陆徵鸣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我的错,你要打便打。”
甚至还拉着要拉明睐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明睐奔溃了:“陆徵鸣,你有病吧!”
在两人都失了智一样的争执时,许老头忽然出现。
“你们先冷静一下,有件事要说一下。”
陆徵鸣头也不回:“一会儿再说……”没看到他哄媳妇呢!
许老头点点头,关上门退出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蛋破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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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崽崽们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