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清微微颔首:“身子好些了?”
“多谢夫君关心,已经好很多了。”
灼华有些意外,甚至还有几分受宠若惊,平日里这位天帝陛下可高冷的不行,一般都是她死皮赖脸缠上去的,何时轮到他主动过?
见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腰间的玉佩上,灼华立即错开话题,三步并作两步站到他的身边,借此挡住他的视线:“昨晚叫夫君担心了。”
“你无事就好,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你可以不用在这里待着。”楚少清淡淡的收回目光。
其实灼华也不想待着,但谁叫她现在是江盈柳?她既是江盈柳,那就该做好江盈柳该做的事。
“妾身知道的,夫君若是有事先走就好。”
楚少清点了点头,越过她走了。
待他走后,灼华才看向楚远常的尸体。
他常年在外经商,有时一两年才回来一次,说来也挺可怜的,父亲不疼,高姨娘平日里对他管教又严,犯一点错都不行,以至于他整个人性格内敛到了几乎阴沉的境地。
也正是因为他这种性格,弄的楚老太太对他也不算很喜欢,比起嫡子楚少清,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这回说死的冤吧,也不能说,朝廷一向禁止贩卖私盐,但是他却铤而走险,不惜勾结富商牟取暴利,还害死了不少百姓。
而他这次就是被富商的人黑吃黑,活生生弄死的。
也是不想惹上麻烦,富商的人将他折磨的不成人样,临了还将他毁了容。
本想顺便把他大卸八块再丢了的,这样一来就算他的尸首被发现也很难调查他的身份,只是没想到碰上了前去寻他的下人,这才侥幸留了具全尸。
灼华是这么多人中唯一一个知道事情内幕的,所以她并不可怜楚远常。
高姨娘哭了一晚上,眼睛红肿不堪,这会儿估计哭累了,正呆呆的靠在婢女身上,整个人都没了精神气儿,一直愣愣的盯着楚远常的尸体。
灼华转头吩咐下人:“你们带高姨娘下去吃点东西。”
她便是楚远常的生母。
两个身强力壮的老仆闻言立即上前架住高姨娘,高姨娘有些懵,转头看向灼华。
“我听莺水说,你昨日滴水未进,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免得熬垮了自己的身子,叫大哥在下面也心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