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相拥而眠,睡着睡着她又消失不见了,他走到江盈柳的身子面前,果真又有了鼻息。
也是怕她冷着,又将她抱回了床上,灼华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这会儿见她已经有了醉意,楚少清怕她再元神出窍,在众人面前露出真身,忙道:“内子不胜酒力,我还是先带她回去吧。”
灼华却不愿意:“我还要喝嘛!”
楚少清只能低声哄她:“回去再喝。”
灼华头有些晕,两只手圈上楚少清的脖子,脑袋在他的脖颈处蹭来蹭去的,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兽:“可是人家真的不想动嘛……”
楚少清只得抱着她,大手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毛:“我抱你回去。”
众人有些好笑,没想到楚少清也有这样的时候。
灼华实在难受,可还是坚持要那果饮:“那我还要喝。”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在众人都没有说话的会场就显的格外清晰。
宋诗雨哭笑不得:“楚公子不如给她带些回去吧。”
楚少清歉意的看了他们一眼:“麻烦了。”
太子摆了摆手,就有下人端了坛未开封的果饮来。
楚少清将她打横抱起:“殿下,微臣先行告退。”
“好。”
回去的路上,灼华闻着那果饮的味道馋的不行,每次想要去碰,但都被楚少清拦住了。
“二少爷,我们是回楚府还是回江府啊?”
想起灼华上次的样子,楚少清顿了顿,还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为好:“去我在京西的别院。”
夏青有些奇怪,但又疑心是人家夫妻两的情趣,便没有多说。
灼华次次被楚少清拦住,心里十分不喜,闹着要下车,楚少清无奈,只能将酒递给她。
事实证明,楚少清的担忧没有错。
他才刚刚把人放到别院的床上,她的元神就出窍了。
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会有三四五。
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一些云起不让我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