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召是萧彻的左膀右臂,有他在萧彻身边,她自然更放心。
拗不过沈惜,萧彻最后把青冥给留下了。
琉璃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虽只是短短的一日,但他还是不放心的。
沈惜也退了一步,终还是不愿萧彻担心。
萧彻走了以后,整个宅子突然变的空空荡荡,沈惜的心也空了一块。
真的是……
不见到也就算了,见到以后就不想分开了。
这还不如不见呢。
沈惜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忍不住想着。
但你要真叫她不见了,其实心里还是舍不得的。
入了夜,这份思念就越发的放大。
烛火在没有规律的跳动,沈惜看了一会儿,回过神后就将外面伺候的婢女叫了进来:“备水,本宫要沐浴。”
来了月事,就总觉得身上不干净,一天不洗澡也就算了,两天三天不洗真的有些吃不消。
“是,娘娘。”
待沈惜沐浴的时候,婢女将她换下的衣裳拿去清洗,看到沈惜几乎是干净的月事带时,她心里忍不住起了疑心。
农家女人没有富家千金那么娇贵,平日里都是要下地劳作的,她有个嫂子,那嫂子偏生是个身体不好的,还好肯吃苦,刚嫁来一段时间身子就开始不舒服,而且同沈惜的症状十分相似,只是她平日里没有痛经一说,所以很快就被发现了端倪。
请了郎中过来一看,方知是差点小产了。
还好还来的及,后来为了保胎,她硬生生的在床上躺了六七个月,也就月份大了点的时候敢稍稍下床走动。
看着沈惜的脸色确实很差,只是要真是来了月事,这月事带怎么也不会这么干净呀。
都是女人,这些东西她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