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中只有岳富贵执意反对,他不悦地瞪着岳意浓,“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要将家里人全部搭进去才肯罢休吗?
这件事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你娘不过是不小心吃坏了肚子,这也值得你怀疑是别人有意为之?
你年纪不大,心眼倒是挺多啊,别以为这天底下就你聪明了,一个手镯子,你就能查出谁是窃贼吗?官府老爷都没那么大的能耐!
娘,手镯子你收起来吧,以后收好一些。”
赵氏听岳富贵说的也有理,是啊,一个戴在姜氏手上的玉镯子,怎么能够查出来谁是窃贼,意丫头真是太天真了。
正准备听儿子的去将玉镯收起来时,院子里忽然涌出一群衙役,紧接着一个身穿七品县令官纹服的县衙老爷也走了进来。
身后还陆陆续续跟了一批看热闹的村民。
“本官偶过此地,听闻这户人家发生了蓄意投毒一案,特来听听始末,来人,将受害人带出来!”
衙役一听,当即冲进屋子将姜氏抬了出来。
赵氏和岳富贵看着赵氏手腕上的玉镯子还没来得及摘,气都喘的呼不匀了。
岳秀见到衙役们赶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还好他们来的及时,不然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岳意浓将岳秀的神色看在眼里,唇角轻扯,果真出大招了,行,她就陪她们玩玩,看看谁最后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岳家人全部都被传唤到院子里跪着,县令老爷周大人老神在在地坐在他们的对面,虽无气势可言,可这阵仗看的岳家人着实让人头皮发麻。
“县令老爷,这家里人闹了肚子,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还劳烦您特地过来一趟啊?”
赵氏不解啊,县老爷住在县城,轻易不会走动,他们家这事也没往外面传,给姜氏诊脉的大夫也在这,这风声怎么就传到他耳朵去了?
难不成是有人故意守在岳家周围,特地等着这出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