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朝司鹿竹追了过去。
“司小姐,您要去哪儿啊?我让司机送您去。”
“赵叔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司鹿竹说完,便径直走了出去。
江雅清看到管家赵叔的态度,一双秀眉不易察觉的蹙了蹙。她沉吟片刻:“赵叔,司小姐和延泽之间是雇佣关系,对吧?”
赵叔听到这句说辞微微一怔:“嗯……应该是……江小姐,您是听谁说的?”
“赵叔,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我是听谁说的这重要吗?”江雅清勾着唇角,一双明眸看过来。面色上虽然是带着笑意的,但那种微笑却着实无法让人感觉温暖。
唯一让人有如沐春风感觉的微笑,赵叔只在司鹿竹那里见过。
“江小姐说的是。”赵叔低下头,恭敬的欠了欠身。
那天因为顾延泽的忙碌,江雅清独自一人去接顾新月,对其介绍司鹿竹时,用的也是这样的词汇。确切的来说,她用来形容司鹿竹的句子是“住在延泽家里的女保镖”。
当然,这并不是顾新月主动询问的。只是顾家目前为止支持她的只有新月姑姑,她总得利用这份支持做点什么。
江雅清没再说话,笑容中颇带了几分得意,继续享用着面前的早餐。
……
司鹿竹离开别墅,就着提前沟通好的地址,准备去看房子。
这一套离医院和学校都不算太远,位置正巧合适,价格也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只不过并不是与房东直接沟通,而是要通过中介。
半个小时之后,她出现在房产中介店内。
几个中介的工作人员在看到她之后,都不由微微一怔。电话里听起来语气相当成熟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呃,小姑娘,我们这边不卖给未成年人房子。”其中一位中介忍不住开口。
“我成年了。”司鹿竹亮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证。
“呃……小姑娘,你要看的这个房子价格可不低,而且承担的话,你还需要支付中介费。”那位中介人员还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