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
我一颤,不仅因为这恶寒的称呼,本以为李归鸿唤我“妹妹”已是肉麻的极致了,今日被舅父大人一声“我儿”当头棒喝方知天外有天,现在又出了个“烟烟”,尤其配上杜珺那绵软娇糯柔情似水的声线……
从没想到男人的声音能听得人象手里握了条肉虫子。
目瞪口呆,魂飞魄散。
“烟烟……”他柔柔叫着,快步走上前来。
烟烟……
奄奄……
恹恹……
阉阉……
忍不住想后退,却发觉手臂正被素儿发痴地紧抓住,我只能绝望地看着那双含情的桃花眼飘到近前。
他满脸深情款款,手动了动,终究没敢碰我。
还好还好,看来这二人过去交往是“发乎情,止乎礼”的。是啊,过去的水小姐是个正统的闺秀,她选中的人必也是鲁男子、柳下惠一类的人物,我大可不必紧张呢。
微微一笑。
他痴痴望着我,蓦地红了眼眶,“我还道是再也见不着烟烟了!想杀我也……”谁借了他胆子!他居然毫无征兆地张臂抱住我!!
大意!!x急了跳墙,○子急了还咬人呢!我是说,低估了生离死别对人类定力的影响!
我奋力推开他,口里叫着:“杜公子请自重!!”
他踉跄了一下,悲伤地看着我,半晌,哀怨道:“烟烟为何改了称呼,你过去都是唤我‘杜郎’的。”
寒,幸亏你不姓张……
“杜公子您莫怪,”素儿这死丫头插嘴道:“我家小姐把过去都忘了,您千万莫怪小姐啊!”
他凛然,“忘了?如何忘了?”
只得又把还魂故事讲了一遍。
他默默听着,眼里悲色怜情,脉脉漫过来。
“烟烟吃了这许多苦!”他桃花眼里噙着泪,“珺罪责难恕,竟遗失了书笺……”
“那信后来找到了吗?”这可是个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