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看到浑身湿漉漉,头发凌乱,狼狈不堪的夏璃时,她心里泛起尖锐的涩意。
除了三年前的那一天,何曾见过美艳风情,集娇宠于一身的夏璃露出过那副模样。
进了屋,帮她换了衣服,擦干头发。
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只是抱着她说:好难受好难受,心好疼。
压抑的哭声,溃不成军。
带刺的娇艳玫瑰突然露出了最脆弱无助的筋脉。
像被折断了羽翼,堕入了无人救赎,也不想自救的深渊。
她心疼的同时又戾气横生,什么样的人可以将夏璃伤成这样。
两人就这么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默默喝酒直到天明。
夏璃酒醒后,又恢复了以往没心没肺、肆意娇纵的模样。
但是她知道怎么可能一夜就好了呢?
她的心里空了一块,从三年前便是。
后来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谁,长什么模样。
气急了的时候都想套个麻袋把他胖揍一顿,多大的脸敢惹夏夏怎么伤心。
现在想想要是真把他揍一顿,伤心的还是夏夏。
以前不懂不理解,如今知道了,就像要是有人敢动时大美人。
呵——
她会让那些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旁边传来路过同学都说话声,女生似抱怨又似撒娇,“哎呀,你总是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男生连忙认错,“宝贝,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
听到声音,思绪回笼,清艳的杏眼氤氲着蒙蒙雾气,无人能窥见眼底的情绪。
轻蹙眉,倒没将刚的插曲放在心上,还是先不给夏夏看了。
怕影响她现在的心情,再堕入那个迷失的漩涡。
快到寝室楼下时,迎面一个女生本还走得这条道,看到她后,低着头往另一旁走去。
江柚白进了寝室大门后,唇角微微勾着,有些邪凉。
那不是刘若彤嘛,还真学乖了?
或许她还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