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耳廓狐弟弟菜地的影响,怼怼也开始跟着往外多跑了好几趟,也去抓捕猎物开始囤积食物了。一直打打闹闹停不下来的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这一对,仿佛也受到了耳廓狐弟弟的影响,一起加入了这个抓捕猎物囤积食物的大军了。
反而是一直以大家长形象存在的耳廓狐爸爸,在哄完孕期的老婆后,转头就发现家里的这几只小的,都开始勤勤恳恳抓猎物囤食物了,反而把它这个耳廓狐爸爸显得十分懒惰。
耳廓狐爸爸很忧伤,儿子们太勤劳也是一种负担。
为了不让自己被比下去,不让老婆找到它“偷懒”的证据,耳廓狐爸爸也只能忍痛割爱,放弃休闲时间,一起加入勤劳狐狸大队,去搬运猎物了。
这个时候,只有单身狐耳廓狐大哥一脸淡定,仿佛它浑身上下都写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硕大条幅。
单身的快乐,你们不懂!
耳廓狐大哥终于暗暗地扬眉吐气了一把!
然后,耳廓狐大哥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太久,它很快就受到了一盆接着一盆的“狗粮”攻击。
先是,这场囤积猎物大会的发起者,耳廓狐弟弟菜地,带着自己的成功,高高兴兴地跑到了老婆妹妹心心的面前去邀功,被妹妹心心好一顿夸奖舔毛毛。
看到耳廓狐弟弟菜地被舔了毛毛,怼怼也急了,也飞快地跑到了薛又白的面前,不停地绕着他转圈圈邀功,嘴里不间断地喊着“老婆”,浑身上下却都在用动作努力地向薛又白传达“别说话吻我”的信号。
薛又白成功地接受到了怼怼的这个信号,于是作为奖励,当众亲了它的脸颊一口。
怼怼瞬间就嘚瑟地尾巴尖都翘起来了,忍不住去找只被自己老婆舔毛毛的耳廓狐弟弟菜地炫耀,羡慕得菜地再一次凑到了妹妹心心面前,努力地求亲亲。
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双方就更加直白了,它们两个直接就自己比起了谁的猎物数量更多,最终两只狐狸和往常一样,又打又闹地缠在了一起,在沙子上滚来滚去的,也不知道是亲热,还是在打架。
耳廓狐爸爸老当益壮,虽然是最后一个加入,也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但是它也带回来了不少的猎物,直接就去找耳廓狐妈妈邀功了,最终平时就黏糊在一起的老夫老妻,又开始甜甜蜜蜜互相“吱吱”叫着,不老实的尾巴也彼此缠上了对方。
货真价实的单身狐耳廓狐大哥,见到此情此景,直接泪奔了。
它一定是全世界最惨的一只单身狐,每天都要全方位无死角接受四对恋人撒狗粮!
好在这样难熬的日子,耳廓狐大哥在十几天之后,肉眼可见地少了两对的正面攻击。
因为,妹妹心心和耳廓狐妈妈开始临盆了,在洞穴深处产下了自己的小幼崽。
雌性耳廓狐在产下幼崽之后,前两周的时间都会守在幼崽身边,不会离开洞穴。所以,当了爸爸的耳廓狐弟弟菜地和薛又白的耳廓狐爸爸,因为忙着照顾自己调老婆孩子,暂时没有空闲时间去耳廓狐大哥面前撒狗粮。
所以,每天刺激耳廓狐大哥脆弱神经的,只剩下怼怼薛又白这一对和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这一对了。
而且,它们也都是没有幼崽需要照顾的,每天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去刺激耳廓狐大哥。
耳廓狐大哥:求求你们做个狐吧!
薛又白对于妹妹心心和耳廓狐妈妈它们生下的小幼崽很感兴趣。他以前就喜欢小动物,毕业后更是努力想进入动物园,以后工作都是围绕着动物园的小动物们。他还没有见过刚刚出生的耳廓狐幼崽,不知道那些被妈妈们藏在洞穴里的小可爱们是什么模样的。
根据薛又白以前了解到的一些资料:耳廓狐的幼崽,在刚出生时,体重只有五十克重,也就仅仅只有一两重而已。而且,小幼崽身体上的毛毛,不像成年耳廓狐那样,是淡黄色的,而是白色的。要等到耳廓狐幼崽们逐渐长大,它们身上的毛毛颜色才会慢慢地接近爸爸妈妈,变成淡黄色。
耳廓狐小幼崽在刚刚出生时的耳朵,也并不像成年耳廓狐那样是竖立起来,而是折叠起来的,大大的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把小小否认耳廓狐幼崽们显得更加的乖巧。
可惜,薛又白只能看着地洞口,凭空想象,无法亲眼看到小幼崽们。甚至,直到现在,薛又白还不知道妹妹心心和他的耳廓狐妈妈,今年产下了几只幼崽。唯独能看到的,只有负责外出打猎照顾妻儿的耳廓狐弟弟菜地和薛又白的耳廓狐爸爸,来来回回地往洞穴里搬东西。
族群里添了新成员,对于薛又白它们这些成年雄性耳廓狐,并没有什么影响。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还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没有个消停时候,但是偶尔看起来这两只狐又格外地甜蜜。
族群里唯一的一只单身狐,耳廓狐大哥更没有什么变化,薛又白似乎觉得,它身上的佛系味道更浓了。如果耳廓狐大哥是一个人类,薛又白会怀疑它下一秒就会出家。
这些耳廓狐中,怼怼是没有任何变化的。它既没有过分地关心自己妹妹心心,也没有好奇自己新出生的小外甥们。甚至,薛又白偶尔会觉得,对于怼怼来说,那些都是身外的,丝毫不重要,不值得它费心。
怼怼喜欢花费心思的,只有薛又白一个。
薛又白再一次切身地感觉到,他在怼怼那里,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
终于,小幼崽们出生一个月了,开始从洞穴深处到洞穴入口附近活动了,薛又白也第一次见到了只有一个月大的小幼崽们。
妹妹心心比耳廓狐妈妈带着幼崽们先出来的。
它的第一胎,生下了两只小幼崽,有一只是公的,另外一只是母的。
公的那只,可能是哥哥,比较凶悍,在妈妈身边抢奶喝也比较厉害,整整比母的那只大了一圈。
母母的那只身体小小的,胆子也小小的,第一次从洞穴口探出脑袋,对上薛又白好奇打量的眼神,吓得立即躲回到妈妈的怀里,把头埋起来,说什么都不肯再探出头来。
薛又白觉得这只巴掌大的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他狭长的狐狸眼睛不自觉地就笑起来了,不自觉地沉迷在毛茸茸幼崽的可爱中。
一个月大的小幼崽们,耳朵已经和刚出生时不一样了,它们的耳朵已经能正常立起来了,并且扑闪扑闪地,开始跟着妈妈学习怎么使用这一对逆天的大耳朵了。
薛又白看着两只可爱的小家伙,如痴如醉,爪爪非常痒,十分想上去撸一把。
幸好,他还有理智,知道不能去触碰别人家的幼崽,这样是不礼貌的行为,最后只能眼馋地收回手。
这时,怼怼从远处跑过来,摇着尾巴,高高兴兴地跑到了薛又白的面前,正想像往常一样,开口喊“老婆”,忽然就看见它“老婆”,已经把两只小前爪伸了过来,开始在它的脸颊和脑袋上揉来揉去。
薛又白:那些小崽崽们没办法撸毛毛,但是他家怼怼,他可以随便撸啊!
怼怼:“?”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干什么,但是怼怼被薛又白撸毛毛撸得很舒服,哼哼唧唧地顺势就躺在了薛又白的面前,尾巴摇得欢快。
洞穴口的两只小耳廓狐幼崽,也都被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打量着薛又白和怼怼,很快注意力就被怼怼的尾巴把注意力吸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