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士别开眼背过身去,“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你走,就算你之后想杀了我,挖了我的眼睛,我也坚持非这么做不可,请你原谅,席丝小姐。”
“我不允许。”
“很抱歉,冒犯了。”路士转过身来走向她,脱下自己的外套一步步的踩进水牢深处,“我保证不乱看,请小姐放心。”
席丝痛苦的闭着眼,让路士亲手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她虚弱地双腿一软,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
他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拦腰将她轻轻抱起,“步步的往外走去,突然水牢门外多了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子,挡住了一半的月光……
“把她放下!”卡诺朝她走去,一眼扫尽她赤裸裸、颤抖不已的身子,还有她苍白不已的脸。
心,在一刹那间抽痛着,但在看见她乖巧的依偎在眼前男人怀里的模样时,感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愤怒……
“你会为你对席丝小姐做的一切付出沉痛的代价。”路士痛恨的看着高大且气势非凡的他,虽然手上抱着一个人,但他的一只手已经在席丝的身下迅速将子弹上了膛。
路士怀中的人儿动了动,苍白的容颜因听到卡诺的声音而微微抬起,憎恨的眼神像暗夜里燃烧的火把射向卡诺——
她没有说话,或许是说不出话来了,但她那黑亮的眼睛正以最严厉的目光判定他有着无可饶恕的罪行。
她恨他,那股强烈的恨意让他微微一震,竟有些怅然若失……
“席丝……”卡诺轻声的唤着,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在黑夜里闪闪发亮的黑眸,体内有一股冲动让他想不顾一切的上前,把她从男人怀中夺过来,紧紧的拥着她,给她温暖……
他叫她席丝?席丝的心在泣血。
原来,他一开始便知道她是谁了,之前对她说的甜言蜜语,都只不过是他耍弄她的游戏中的一部份。
她究竟哪里得罪过他?竟让他这样狠狠的羞辱她的身体与灵魂……
对他的恨,刹那间又深了几分;怨,也浓了几分。
这样最好,把她对他曾经妄动的意念都一扫而光,丁点不剩。
“马上带我离开这里,你办得到吗?路士。”她收回了憎恨的目光,疲惫不堪的将睑轻靠在路土的怀中轻声问着。
路士点点头,抬起头来正视着卡诺,“请你让开,我的子弹可不长眼睛,卡诺。潘。”
卡诺冷冷地勾了勾唇,正想说什么时,一阵纷乱杂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不一会便将他们整个包围住——
望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员,卡诺的脸沉了下来,“你们敢擅自闯入威登堡?
你们不会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威登伯爵。”一个蓝眼金发的男人从警员身后走了出来,恭敬有礼的对卡诺点点头,“不好意思,冒犯了,我听到线报说,威登伯爵抓到了麦克。凯恩的独生女,此女阴险狡诈,总理担心伯爵吃了她的闷亏,特命属下尽快将此女带回警局监管,我已经通知过安德烈先生,他没告诉你吗?”
安德烈?
卡诺眼一沉,冷冷的扫向带人来抓人的乔丹。
“没有。”
“是吗?我确确实实已经通报过安德烈先生,伯爵,希望你可以配合,将这个女人交给我带回。”卡诺看了身后正无力的靠在男人怀里的席丝一眼,她也正抬起头来望住他——
别开了眼,他回眸微笑的望着乔丹,一只手热络的搭到他的肩膀上将他带到一旁,“有带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