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他问。
身上触须涌动,愈来愈紧。
向祁眼尾现出一点猩红。
舷窗外,夜色倾洒,危险笼罩住了这间不大的房间。
俞淮白皙的脖颈此时分外显眼,那里看上去很脆弱,仿佛只要用触须轻轻一绞就能折断。
向祁意动,一条触须便探上俞淮的脖颈。
这是十分敏感的位置,温凉的触感让俞淮不适地偏过头,只是下一秒,那条触须便摁住他的下颌,将头转了回来。
触须再一往上,没费什么力便伸进了两片柔软的唇瓣间,轻轻搅了搅,逼得俞淮脸颊上的红意更深了一个度。
“做你。”
似乎是一个宣告,这两个字刚落下,其余的触须也都蠢蠢欲动起来,不多时,俞淮便难耐地弓起了腰,浑身软得不像话。
他不该逗向祁的。
又是一波战栗涌过,俞淮好容易得到了说话的机会,顾不上喘息,连忙道:“你还记得欠我一个利息吗?”
向祁眉毛轻挑,笼住身下的人:“怎么,俞sir要用这个让我放过你?”
“晚了。”
“不是……”解释的话语没来得及说出口,俞淮的嘴又被堵住了,随即被拉入了新一轮的折磨中。
那些没说完的话,尽数变成了破碎的闷哼,消散在了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向祁才放过他,理智回笼,看着身下筋疲力竭的俞淮,有些心虚地撤出了一直堵着他嘴的触须。
“我向齐中将申请了,你和我一起参加远征计划,这就是利息。”俞淮惦记着这一句解释,有气无力地说完,闭上眼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