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总觉得收银员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她。
但反观顾倾寒,他像无事人一样,依旧站的笔直,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
“结账。”
苏棠尴尬的不行,迅速与顾倾寒拉开距离,对收银员欲盖弥彰地说:“我不认识他,我们不是一起的。”
收银员笑笑不说话。
骗谁呢?
男人的眼神明明都快黏到她身上了。
结完账,棠梨赶紧跑出了药店,一路小跑着。
顾倾寒看着女人气呼呼的背影,眼角的笑意愈加地深了。
坐到车里,棠梨看着那一袋子花花绿绿的东西就生气,“顾倾寒,你买这么多,是要吹气球吗?”
顾倾寒唇角噙着笑,说起了自己的歪理,“我这是为了保护你,对我们彼此负责。套套不仅有避孕的作用,还可以预防那方面的疾病。”
苏棠:“……”
这狗男人。
“我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要和你做那件事。”
顾倾寒笑道:“我又不会逼你,只是怕万一你想了,我们又没买计生用品不是不方便吗?我一向喜欢提前做准备。”
苏棠:“我就听你胡扯。这次就算了,如果你下次再敢在我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种草莓印,我不会原谅你的。”
顾倾寒瞥了眼女人肌肤上显眼的痕迹。
到了登台演出的这天。
顾倾寒特意安排好了一切,带着苏棠和孩子们来到了斯坦斯皇家歌剧院。
好巧不巧,他们在这里碰到了沈清和胡皓轩。
沈清笑着打招呼,“妹妹,你和倾寒哥哥也带着孩子来看芭蕾舞呀。”
苏棠微微点头,淡淡嗯了声,然后和顾倾寒带着孩子走了。
胡皓轩在后面生气,不满道:“什么态度?那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