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姝回忆着,“那是十七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刚来陆家不久,哪一场拍卖会我忘记了,我只记得是汇通拍卖公司举办的。”
汇通拍卖公司的法人是刘昌德,这个人他听说过,与陆家的交情不错。
“您见过我母亲吗?”
他当时之所以会来陆家,是因为陆老爷子告知他母亲去世了,他又是未成年,陆老爷子取得了他的监护权,把他强行带到了陆家。
他不相信母亲的死是意外,绝对和陆家这群人有关。
老公已经不再了,徐丽姝不想给两个儿子惹麻烦,摇了摇头:“我自从嫁到陆家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有机会见你母亲。”
陆淮洲还想问什么,被突然进来的陆淮川打断了。
陆淮川看着母亲跪在陆淮洲面前,毫无尊严,他大步走了上去,扶起母亲,怒不可遏:“陆淮洲,你别太过分,我妈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相比起陆淮川,陆淮洲很淡定,他云淡风轻地说道:“是大夫人自己要跪的,又不是我强迫的。”
陆淮川想揍人,被徐丽姝拉住了,“儿子,算了。”
陆淮川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母亲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难道是她有把柄被陆淮洲抓住了?
“妈,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那么怕他?”
虽然有儿子撑腰,但徐丽姝也不敢轻举妄动,“没事,赶紧让他离开。”
陆淮洲的目的达到了,也没想多待,丢下高岳,带着他的人走了。
陆淮川看着趴在地上的高岳,问徐丽姝:“妈,他是谁?”
徐丽姝让人把高岳带下去扔出老宅,然后大概和儿子解释了下:“偶然的机会,我通过刚才的那个男人拿到了陆淮洲看男科的照片,然后让媒体造谣他那方面有问题,被陆淮洲知道了。”
这个消息陆淮川也知道,但没想到幕后主使是自己的母亲。
“妈,我们现在生活平静不好吗?你非要去招惹老四。”
儿子不理解她,徐丽姝顿时觉得委屈,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把陆淮先的诊断报告给陆淮川看,然后哭着说:“你看看,这都是陆淮洲干的好事,你大哥他永远也不可能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