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是痛苦地蹙起秀眉,并没有反应,祝寒灵给她混在水里的安眠药剂量很大,要醒来也要等到第二天了。
迟迟得不到回应,陆淮洲的火气也消不了,他疯狂摇晃着女人的身子,“你给我说话,我要你解释给我听。要是一直不说话,那你就一直在这里泡着,洗洗干净。”
他真的把女人丢在冰冷的浴缸里不管了,自己去冲了个冷水澡,随意披上浴袍就去书房了。
他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烟一支接一支的抽。
没过多久,烟灰缸就满了,烟盒也空了。
他在书房里翻箱倒柜的也没找出一盒烟,突然记起有一晚事后,他把一盒烟随手扔到了床头柜里。
于是又折回了卧室去取烟。
取到烟离开的那一瞬间,终究是不放心,进去浴室看女人。
由于没有意识,宋宴清的身子已经滑到了水面之下,溺在了水里。
陆淮洲顿时心惊肉跳的,慌忙把浴缸里的水放掉,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感受到气息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他给她做心肺复苏把喝进肚子里的水都逼了出来。
他没把女人抱回床上,就让她湿着衣服在里面躺了一夜,自己在旁边站了一夜。
翌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来的时候,浴室瞬间亮堂了许多。
陆淮洲的目光转到女人的身上,只见她蜷缩在一起,身子瑟瑟发抖,应该是冻的。
他很心疼女人,可是也讨厌女人背叛他。
明明早晨去上班的时候还说爱他,没多久就和别的男人搞在了一起,这个男人还是他最厌恶的陆家男人。
两股力量就这样撕扯着他的心。
他闭了闭眼,狠下心离开了卧室。
在厨房准备早餐的佣人看到他要走,连忙出来问:“陆总,您不吃早餐了吗?”
回答佣人的只有被摔得震天响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