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推理。”
“解释,我需要您的解释。”狐之助就差没跳起来说了。
“为什么我一开始会找不到他?”我问。
“这个……”狐之助放弃思考,“不知道。”
“他在特意躲着我。今剑大人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他,不管是派人还是亲自过来。到了源义经赴死的时候,今剑大人也知道我会派人过来找他,但是这一次,他没有躲。”
“为什么?”
“不知道。不过根据现在我所知道的而言,大概……”
“大概?啊啊,真是少见的词汇。”
“只是想陪在源义经身边吧。”
“那上次的刺杀是怎么回事?”
我摇头:“不知道。”
狐之助在显示器面前盯着我看了一会,最后觉得我真的不知道才断了通讯。
后来又通了通讯,不过这次,是由今剑亲自来和我说的。
“抱歉。”我先开口。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今剑低着头,没有看我,“擅自离队,害你走那么多地方,差点让任务失败……”
“既然这样,您也要向我道歉。”
今剑听了以后立刻抬起头,只是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我没有意识到源义经对您是那么重要,也没有意识到您对源义经的那份情感对您是多么重要,所以若无其事地对您说出了那样的事,我为此道歉。”
“……”
“您会离队也是我的责任,会想要刺杀源赖朝,也是我的责任,这也是我没有刀解您的原因。”
“……这算什么道歉?”
泪水从今剑的眼中流下。
“你……根本不知道义经公……在那短短的三十一年里做了什么,他的痛苦,他的快乐,还有那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一个有才能的普通人而已。”我说,“毕竟您认为他才是您的主人,想要陪在他身边,无可厚非。那之后呢?您能亲眼看着源义经死去吗?您能再次接受这样的现实吗?”
“……”
“无论如何,我都尊重您的选择。不过,如果真的改变了历史,那就没有什么可以商量了。”
我刚说完,显示器就全部黑屏了。
“……”
“您也不用太担心啦,毕竟有岩融在那边。”
今天的近侍是加州清光,他一边说,一边将饭菜放在显示器旁边的桌子上。
“我没在担心。屏幕会黑是狐之助的铃铛被摔在地上了,回来修复应该需要很多小判。”
“……这、这样吗?”
“嗯。”
-
那之后,又过了一些日子,我才收到狐之助传来的信号,但并不清晰。虽说任务是将人带回来,但不知为什么,心里一直很在意……
通讯器留在口袋里,拿出之后,尝试着连接k。
……没有人说话。
我将通讯器关掉,喝掉手中的热茶。
“您这么在意的话,不如直接去看看吧。”送信回来的狐之助坐在我的旁边,咬着油豆腐说。
我看着它,并没搭话。
“怎、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狐之助注意到我的目光,立刻抬起头看我。
“我很在意?”
“您没有察觉到吗?从任务完成后,您就会时不时发呆,看着通讯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狐之助恍然大悟,得意起来,“啊!这就是人类所谓的青春期吗?!”
“……”
“不过话说回来,您为什么不在控制室了?任务期间,您不是都会在控制室吗?”
“您想知道吗?”我问。
“唔……请说?”狐之助显然不知情。
“另一只狐之助的铃铛显示器被摔了,所以现在根本联系不到,我也看不到那边的情况,所以只能来观测室。”
“摔、摔了?!”
“是的。”
“我、我记得那个……”
“您没记错。如果可能,接下来半年您都不能吃到油豆腐,非常抱歉。”
“怎么会变成这样……”狐之助耷拉着耳朵。
观测室里安静下来,我将茶杯放回桌上,随后听见了那熟悉的时间错乱。
我站起来,赶到观测台前——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也从榻榻米上跳了起来,看向了我。
“……1189年,高馆。”
“那不就是……”狐之助也意识到了不对,“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巧?
“那也只有去一趟了。”
现在没有太多时间给我思考。上一次的任务中,如果不是有御守,小狐丸也许就碎了。
溯行军像是集齐了所有力量,排山倒海地冲着京都来。
十一个人。
接近三百体的时间溯行军。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叫住了我。
我转过头看它。
“您知道的,如果是因为刀剑男士而改变了历史,无论如何——”
我回过头,推门而出:“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