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相根幸太郎双手后背弯下腰,瞪着眼睛和近距离他对视:“暁少爷,请问我的手摆出了几?”
这次他有准备了,立刻反射性地回答:“你的手在后面我怎么会知道?”
我去这个老逼登伸了两根中指。
他看到相根的眉头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转头朝五条悟微微鞠躬:“新的‘六眼’诞生,在下稍后便会禀报木造大人,请问家主大人有没有其他的指示?”
“我说希望你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要说,你会听吗?”少年家主单手扶额,湛蓝的眼瞳看了看两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瓜吃饱了。
“请恕在下不能做到。”相根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六眼’关乎五条家族的族运,这件事情在下无权隐瞒,只要知道了,就一定要上报所有族老。家主大人若执意隐瞒,就请在此处格杀在下。”
“他这么说哦。”听到这番话的朝他歪歪脑袋,笑嘻嘻地询问他:“怎么样,要杀人灭口吗?”
此时真宫暁的眼神好像在沃尔玛杀了十年的鱼,他呵了一声,指着边上娇妻躺倒使劲所小存在感的五条海斗:“我想灭口这个行不行?”
“这万万不可!”存在感比谁都强的相根把脑袋拱起来:“百善孝为先,海斗大人即使再做得不对,也是您的父亲,就算您将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万不能做出弑父的行为!”
真宫暁:“……”
“那我揍他一顿总行!”他一个蓄力起跳,势必要把这个家伙的另一条腿给踹断了以泄心头之火,没想到相根竟然也是个练过的,也许是他蓄力的动作太明显,给了他反应的时间挡在了五条海斗的前面。
他不得不在半空收力,然后把走廊踩塌了一个洞。
真宫暁把脚从洞里抽出来,知道这一趟自己是揍不了人了。狠狠地忍住了也想伸中指的冲动,走到两人一米左右的地方,伸手:“钱。”
相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躲在他后面的五条海斗有几分委屈地开口:“我前几天不是……拜托家主大人给你捎了两百万。”
老子就值两百万?真宫暁捏着拳头又给他算了一遍抚养费:“还有两百八十万,给我拿出来,不然你给我等着法院的传票。”
“有有有有。”五条海斗在身上摸来摸去,终于从袖子里摸出来一个钱包,从里面抽出来一张卡,颤颤巍巍地递了过去:“里面应该还有四百多万,密码是981022.”
因为动作有点大,从袖子里还调出来一个手机大小的物件,上面数字在变换,应该是在启动状态。
真宫暁不认得那是什么,也没有在意。只是把银行卡接了过来“写一张你其他银行卡卡号给我,剩下的我打还给你。”
他只要他应得的。
五条海斗直接又递了另一张卡给他。
“很好,划账完我会把它寄回来。”
他把两张卡一起揣进兜里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相根似乎想留他又不太敢,看到五条悟也追上去之后便完全歇下了让两人留下吃饭的念头。
真宫暁十分生气,但是还是记得要省钱搭公共交通,五条悟看不下去,揪着人就拦了一辆的士。
下车之后两人又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真宫暁的肚子咕咕直叫唤,看着前面任劳任怨陪他去了京都又去了五条分家的五条悟,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说:“抱歉,你明明头这样提醒了,还配合了我撒谎,但是我还是没注意搞砸了。”
“搞砸?”插着口袋的五条悟转过身来看他,中午太阳正好,光斑在他身上明明灭灭:“不是搞砸,而是得偿所愿吧?”
“……”
“配合你的不是我,而是五条海斗。”
“你不是本来就是准备去昭告这件事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