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珍珠。
鹿惊枝乐了,“我怕她?”
她手里还有钱珍珠的把柄,该是钱珍珠怕见到她才对吧。
她身上洋溢着一股子跃跃欲试的混不吝的劲儿,看的姜檀月直皱眉。
“你包袱里人参不宜暴露。”姜檀月说。
她背着一个背篓,里面没有装什么东西,是为了回来时候做打算的。
“就算现在不坐牛车,回来的时候买了生活用品也得坐,不然你还把那么重的东西背回来吗?”鹿惊枝试图改变姜檀月的想法,“免不了和村里人打交道,避不开的。不就是个钱珍珠嘛,只要我不想,谁也拿不到我的包袱。”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姜檀月觉得自己陷入思维误区。
她一向是以理服人。
忽然可以以暴制暴,这种感觉有些稀奇。
脑筋转不过来。
“去试一试嘛,不行咱们再走路也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