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见儿的……”
“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呢……”
“这么折腾,咋可能好起来!”
“卖的钱可别全都卖买了药吧!”
“可不咋地,你算算,家里三个人,两个人都成了药罐子,一副药老贵了!”
“……会留疤的吧,当时我可是看到了,被推倒在地上,血刺呼啦的,半张脸都被血糊住了,好好地小姑娘破了相……”
“怪不得老姜家是打算卖了小的,嫁出去也换不了多少钱……”
“那伤好像是她二伯娘推了她才摔的……”
这下子,她们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钱珍珠脸色臭了。
“谁?谁瞎说呢?!!不过是让她把兔子孝敬给她奶,又是哭嚎又是抓人的,把我衣服都扯破了!看得上她们一只破兔子?不过是她奶给她们个台阶下罢了,不识好歹的东西。”
“至于她磕到了,那是自己没站稳磕的,我可只是轻轻的碰了她一下。”
好一个“轻轻”。
姜檀月蹙眉叹了一口气:“是,家里揭不开锅了,那天,妹妹饿了整整两天,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