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惊枝蹲下,一边娴熟的查看伤口,一边喊了两声:“能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想来是昏迷了。
“啧,运气不赖。”鹿惊枝长长的吹了个口哨,“昏迷,遇上我,两者缺一不可。”
她动作利落的把卡在少年小腿上的捕兽夹掰开,解救出他已经不知道断成几截的小腿,紧接着,淡蓝色顺着鹿惊枝指尖倾泻而出。
黏腻且暗色的血,森白的骨头……
鹿惊枝见差不多了就把水系异能收回。
回去再找大夫瞧一瞧,好不到哪里,但也坏不到哪里。
瘸不瘸跛不跛的不知道,至少不用截肢了。
月白色衣衫早已在山林走动间被蹭的脏兮兮的,束发的发带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她只能看到后脑勺。
要不是颈间皮肤温热还未褪去,大动脉还在跳动,鹿惊枝真以为这人已经流血干涸去找佛祖喝茶了。
当鹿惊枝把整个脸趴在地上的人拉起来之后,颇有些无语。
“今天这是捅了老姜家的窝吗?”
姜锦旭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姜家的金蛋,怎么出现在了深山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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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姜小芽也是不理解吃完午饭便出门的姜锦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背着他,没办法背着你了。”鹿惊枝说,“毕竟这个还昏迷着。”
姜小芽忙不更迭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