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威慑力,她喜欢。
打了个哈欠,漂亮的眸中带上水汽,晕开了一丝柔和,头发被潦草绑了个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荡,整个人懒懒散散,却又如利剑出鞘。
沈南薇轻笑,她总能从小姑娘身上感觉到一种安全感。
“你在家?”
“嗯,困,没上山。”
钱珍珠以为自己运气好,来茅草屋正赶上了小疯子不在家里,没想到在她最开心的时候,鹿惊枝给她当头一棒。
鹿惊枝当然困了。
昨晚上半宿没回家。
“让我们回老屋住?去喂猪喂鸡打猪草砍柴洗全家的衣服摘菜做饭整理菜地下地干活挑水挑粪打扫卫生……吗?”鹿惊枝在几张黑脸中,一拍手,“哦对,还更方便她揍人。”
说的是大实话。
不仅如此,姜老太太还看上了她们这些天里收拾起来的新物件们。
野人参啊!
得卖多少钱!
如果不是正赶上姜锦旭断了腿、和张家人各种扯皮等等乱七八糟的事儿,在钱珍珠的撺掇下,卖了野人参的当天晚上,姜老太太就得带着人马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