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惊枝从袖口拿出一瓶药膏扔过去,力度掌握的很好,正好落在姜锦旭手边。
“这是我的药,送给你。”鹿惊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快好了。”
那上面依旧包着纱布。
是拧干水分后、晒干后又重新上岗工作的。
暴雨刚停,天气便越发炎热,她准备接下来剪头发,用几缕头发遮挡‘伤口’。
太难了,她太难了!
伤口明明已经结痂愈合,却不能摘掉遮挡物。
姜锦旭没想到她大半夜不睡觉,是来给他送药的。
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家里什么情况,他虽不太了解,但在每日吵闹中,也能理出大概。
她日子过的并不好。
因为他娘。
姜锦旭想把那一小瓶药膏还给她,却苦于无法行走,只好说,“我有药,你的药膏你留着。”
鹿惊枝:“你不想好起来吗?这个药膏可灵了。”
她当着姜锦旭的面把头上纱布一圈圈撤掉,登时,风吹来,脑门上的细汗被吹走,带来一阵凉意。
一个字,爽!
“我的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