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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惊枝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练字,被经过的许疏楼嘲笑。
“你写的字为什么这么丑,像是毛毛虫在爬,我三岁时候写的字都比你好看。”许疏楼觉得多看一眼粗糙草纸上的字迹眼睛都会被灼伤。
鹿惊枝不服气,“你三岁开始练字我三岁……我三岁在玩泥巴,这能一样吗,世家子弟与平民百姓做对比,你居然还能有优越感也是神奇!”
“……”她这么横也是神奇。
许疏楼可疑的沉默了,“你不认字?”
“还行吧,认识几个但是不多。”鹿惊枝随意的回了他两句,又开始勤奋的练字。
想她一个上学上到高二的优秀女孩子,现在居然从认字开始,鹿惊枝的悲愤中还带着一些搞笑。
她用不惯毛笔,也不习惯字体从从上到下从右向左去写。
那些笔画众多的繁体字更是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簪花小楷是不可能的了。
她没有把一个字写成斗大已经是给这张纸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