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惊枝踏步进入屋内,有氤氲香气袭来,很好闻。
她惊诧的发现,屋内的桌子上和床上摆满了针头线脑和布料。
沈南薇在绣嫁衣。
针线随着她手腕儿转动灵活游移,优美的如同一幅画卷。
见女儿来给她送茶,沈南薇笑盈盈地接下来并夸了一句,“比我家儿子贴心多了。”
鹿惊枝指着大红布料上被勾勒出来的花朵的轮廓,“娘,你好厉害呀,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花朵在锦缎上生长出来了。”
对于女儿这种走到哪里夸到哪里的性格沈南薇自觉已经习以为常,但心中仍旧免不了的有一番小得瑟。
“我师承江南第一才女,自然差不到哪里。”
江南第一才女——不说别的,就这个名头一出来就让人感觉非常的高大上。
鹿惊枝顺着这番话去询问。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果不是被女子身份限制,便是到了官场上也该有一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