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沈氏?不不不,我看到了,道长指的是……”
钱珍珠。
拖着伤也要来看热闹的罪魁祸首脸色唰的一下白了,“道长,你的剑歪了……”
“你是在质疑我?”金有闲对钱珍珠怒目而视。
姜老太太的脸色也变了。
她知道儿子心中的小九九,出手请道士为了邀功,想着三房倒下后他能多分一杯羹。
但是,但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儿!
为什么二儿子请来的道士回用剑指着二儿媳妇?
难不成……
姜老太太惊的三角眼都抻开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金有闲神叨叨掐指,蓦然睁眼,给尚且茫然的钱珍珠定罪——近来是否身上有伤?是否久不愈合?是否恶臭冲天?是就对了,这是因为有鬼物在你身上作祟。
很好。
钱珍珠把自己搭进去了。
金有闲振振有词的模样不可谓不专业,连同行的神婆都唬住了。
就这样,神婆贡献出了她还未来得及使用的黑狗血。
钱珍珠哭天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