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锦旭有些错愕。
疼到半夜他便迷迷糊糊睡着了,早上醒来发觉一直作怪、令他不得不整日躺在床上盖着三四层棉被还用热水捂着的腿不疼了。
是真的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
下床走两三步。
没有异样感。
少年站在简陋的室内,微微垂着头颅,半晌,笑了一下。
“再过几天县里学院也就放假了,要不然就别来回跑了,还得折腾,就在家温习功课呗。”姜大贵见弟弟说吃完饭就走,说道。
姜老太太也是这般殷切的希望姜锦旭在家。
两人被姜老爷子说了一顿。
有夫子和没夫子的感觉一样吗?
再说了,束脩都交了,在家自己读书岂不是亏了?
此话一出,谁都没在挽留。
赵春涵缩在角落端着饭碗吃饭,神情一如既往的瑟缩。
姜彩儿给同胞哥哥夹肉,嘱咐他去书院也记得注意身体,最近天太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