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疏楼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往前走。
“收拾好了的话咱们就可以出门啦。”话音落下,前方低气压更重。
有些人的生气太含蓄,鹿惊枝甚至看不出来。
她不爱跟在别人身后当小尾巴,便快走两步到了许疏楼身侧,歪头问他,“你来鸾阳城的次数多吗?对这里熟不熟,有没有好吃的店铺推荐呀?”
“我刚站在上面看了看,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咱们现在出门吃完饭正好去街上转转。”
不多时,许疏楼还是妥协了。
“来的次数不多,”他问身后普通人打扮,但一眼就能看出不普通的那些侍卫,“你们有熟悉鸾阳城的吗?”
没有。
但是府里做工的是有对这边熟悉的人。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被喊了过来,低头恭敬的喊了声公子。
有个引路的方便了许多。
中年人听了鹿惊枝想先吃元宵的要求,率先引路到了一家店门前。
许疏楼是肉眼可见的嫌弃,或许他得考虑换一个生活不那么拮据、眼中只有巷口摊贩的人来带路。
似乎是看出了这个从未见过面的骄纵小公子未说出口的话,男人笑着介绍这个摊贩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