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一些,元宵不好消化。”许疏楼说,“一会带你去酒楼吃好吃的。”
天边只剩了一指头的太阳边边的时候,他们站到了鸾阳城最高的酒楼包间里。
这种地方早已人满为患,他们上来,纯属靠砸钱。
俯瞰熙熙攘攘一条街。
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站在这里也能听到潮水般涌动的欢呼声。
“你以后要在鸾阳城长住吗?”
“不是,我还要回湖西村。”鹿惊枝摇头。
“还回那个小村庄做什么,你现在又不是没银钱在这里生活。”
想到小姑娘追着要感恩费的日子,许疏楼就一阵牙疼。
但在帝都某次意外,他咬牙动用内力,发现自己身体安然无恙。
他没敢找太医检查,他娘的手伸的长,鬼知道会不会前脚他去检查身体后脚他娘就知道了结果。
接下来一段时间许疏楼多试了几次,一点吐血的迹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