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
许疏楼嘴硬道。
为了证明他说的是真的,眼睛还特意睁大了一些。
水润润的,倒映着万千烛火光芒。
“我看你刚刚像是要睡着了,”鹿惊枝说,“不困就好,我还以为今晚不能通宵了呢。”
许疏楼心里颤了颤。
什么都没说。
奇奇怪怪的胜负欲总是不分场合的作祟。
有些人,嘴上说着不困,还是闭上眼睛陷入浅眠。
靠得近的两个侍卫面面相觑。
“小白?”鹿惊枝音量降下来一些,轻轻碰了一下他,“要回家了。”
少年屈膝,手放在膝盖上垫着下巴,垂着头,黑发柔顺的落下来,安安静静的。
看着看着,她觉得他很孤独。
是一种在漫天烟花下都能催生无声寂静的气氛。
他是这样。
小沈也是这样。
娘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