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堂。”
王川念出悬挂在正前方的匾额字迹。
“是,你应该去过镇上的问心堂吧,那边是分店。”
王川心中的期待淡了一些。
没用的。
但面上不显山露水,对着杨悦橙点头,示意她先行。
原以为是找坐堂的老大夫问诊,却不想,杨悦橙报上姓名后,他们被带到了一个房间等候。
小个子药童说,“老板吩咐过了你们要找一位擅长解决疑难杂症偏门病症的大夫,这位大夫是在我们这边挂名,难得来一次,可巧今儿来一趟,客人且等等。”
不是常去王家的老大夫。
王川没听过问心堂有这么一位擅长疑难杂症的大夫。
估计是新来的。
王川侧头,杨姑娘又在奋笔疾书。
手中拿着一个小棍子,写字姿势古怪。
寒门子弟没有多余银钱购买笔墨纸砚,开蒙时候多用树枝在沙盘写字,写完只需用手抹平即可。
他当初也是这般练字。
杨姑娘这是把开蒙的习惯延续到了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