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两人。
“你是怎么被打晕的?”
两方暂且僵持,鹿惊枝扶着许疏楼,她身上也沾染了一层泥水。
“不是被打晕,他们说是下药。”
“茶杯?”
许疏楼缓了缓,挤出两个字,“浴桶。”
“姐,我们是不是拿不到赎金了?”
“应该是,人家已将找上门来了。”
“那怎么办?我饿。”
“明天换个办法吧,看看能不能去偷点吃的。”
“那如果我们偷不到呢?”
“也可以去抢,我们跑得快。”
听着两人对话,鹿惊枝没忍住,一声笑从嘴边溢出来。
许疏楼内力滞涩,听不到距离他们远一些的姐弟两人的嘀咕,以为鹿惊枝在笑他,脸色很是不好看,但是看她淋着雨也要赶来救他,不好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
很快冷哼变成痛呼。
只一下便被吞回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