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是败者的宿命。
“我不会失败的,”应鹊说,“你有武功吧?我能把你偷偷搬到破庙,也能悄无声息杀个人,别担心我。”
许疏楼淡然的脸皲裂一分。
“我娘一直说我很弱小,不该出远门,但是我发现,沧澜比我弱小的人多多了,就比如你。”
许疏楼:“……”
可以闭嘴了。
鹿惊枝笑的要抽过去。
应鹊从腰带处翻出一个瓶子,“这就是我放在浴桶的药粉,这次也用上吧。”
“你这个药粉,”许疏楼停顿片刻,“卖吗?”
“卖。”应鹊答应的爽快,“一两银子卖给你。”
许久的静谧。
漾着紫色光芒的杏眼求助的看向鹿惊枝,“是不是卖贵了?我想把它卖了还债,我们还欠你红薯钱、粥钱、衣服钱、糖葫芦钱……”
掰着手指头算了又算。
算不清楚了。
“你还有什么药,我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