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鲤恍然大悟。
看宴清追的眼神不一样了。
水和面的结局是房间被埋了。
他的结局是什么?
会秃吗?
“姐,鹿鹿下手真狠。”
鹿惊枝:“闭嘴吧,我听得到!”
又过了一会儿。
宴清追听到身后动静小了,“好了?”
“我觉得——”
宴清追做过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跟她的头发一样长。
她总是会把头发剪的跟狗啃的似的,去年更严重,今年好多了,最短的碎发也可以扎上去,至少不像一个炸毛小狮子,手艺见长。
这也是宴清追的底气——不会秃,没什么可怕的。
她头发长长短短被扎成高马尾,上面坠着发饰,有时候是两股不同颜色编成的穗子,有时候是雕花的玉坠。
端的起一派少年风流。
再不济,他也能用发带绑一个同款。
——吧?
周围寂静无声。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宴清追也有些没底气了,轻轻歪头询问,“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