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等休息好了来找我。”宴清追温柔的说,“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
许疏楼眼睛有些酸。
把人送走,他躺在床榻上也睡不着。
热度集中在正午,过了中午,温度一泻千里。
只是眨眼间,便起了风。
窗户边的纸张被拨动。
几颗绿色植物叶子起了涟漪。
他不知道自己是刚睡醒还是没睡着。
洗去一身汗,心情却还是难以平静,皮肤上的水珠被擦干,触感微凉。
到了宴清追房间门口,抬手要叩门,指节要接触门板的刹那,又收回。
他想去甲板吹吹风。
月色下是熟悉的背影。
即便头发剪短,短到扎起高马尾后只堪堪过了肩膀,和鹿惊枝是如出一辙的呆毛乱飞,许疏楼还是能一眼认出这是他哥。
苍翠劲竹一般笔挺,空谷幽兰一般寂寥。
许疏楼不想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