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鹿惊枝的话用气音说出来,“许大人是皇帝杀的?”
那就难怪白夫人要扶持宴清追上位,且让自己儿子当大官了。
目标,弑君。
味对了!
是她看过的那本、那本、那本和那本小说的套路。
“不不不不”锄疾差点要冲过来捂她嘴,“你想什么呢!”
无奈的情境下,锄疾小梨涡都因为叹气而挤出来了,“你不知道就不知道了,看来楼哥没告诉你,那我就不说了。”
鹿惊枝乐了,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有你这样的吗?他说过的你说,他没说过的你不说,他都说过的事情我还用问你?放心,小白没那么容易生气。”
锄疾点头,“在帝都没有人会这么说,他们都说许公子脾气古怪,暴戾恣睢,其实楼哥不是爱生气的人,即便是生气了,也不会迁怒于人,他比帝都那些贵公子们要君子多了。”
鹿惊枝摸了摸下巴,“我怀疑你看他的时候滤镜开了不小。”
“?”
最后,锄疾还是说了,“这事儿在帝都好些人知道,皇贵妃和许大人当年订过亲,后来她便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