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出来,也说没什么事儿,可能是伤到了脑袋,眼睛出了问题。
现在看东西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但好过全瞎。
不过这种情况只是暂时性的。
应鲤嘿嘿一笑,“我姐也是这么说的。”
江心屿交叠在一起的手用力的捏着,许久,哑着嗓音喊住让她休息、自己则准备离开的鹿惊枝。
她先是低声细语的说,“我叫江心屿。”
衣摆摩擦声停止。
紧接着又是折返的脚步。
脚步声很轻,若是以前,她大概是不会去刻意捕捉,但现在却能听的很清晰。
由远及近。
停在身侧。
“我叫鹿惊枝,朋友喊我鹿鹿,或者小鹿,你随意。”鹿惊枝坐下来,想着她也看不清楚自己,便随心所欲的翘起腿。
那艘船舫叫倚袖阁。
平日里来往的都是些达官贵族。
和聚云赌坊不同,它的一层有招待“不那么有钱”的人,倚袖阁缺完全把不够格的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