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惊枝摸了摸鼻子。
说的真委婉。
“不过,我找姑娘来确实有事。”
鹿惊枝立刻隔着衣袖摸了摸自己的短刀刀柄。
“几天前,姑娘救下了一位女子,江心屿,不知姑娘可否记得?”
“……我还没痴呆,当然记得。”
“实不相瞒,我和心屿情投意合,那天晚上,我本该去观看她登台表演,却因家中有事而未能赴约,不料……”话语间,是显而易见的低落。
鹿惊枝:“可我听说是你喊人把她丢下去的?”
“心屿是这么说的?”他很诧异,眸中写满了痛苦与心痛,“她……她居然……不过她确实该怪我,是我那天晚上未能赴约。”
鹿惊枝指了指自己,“大半夜,你就打算一直跟我这么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大谈特谈感情史吗?”
不知是不是受伤的缘故,沐家这个二公子气色不好,唇色很浅,他长得好看,五官端正,狭长眸中仿佛一直带笑,但仔细去看,会发现其实都是错觉。
听她这么直白说话也不恼,只是很哀伤,“都是我的错,我爹娘不接受心屿,我没有办法……”
鹿惊枝打了个哈欠,“说重点。”
来了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