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
一个致力于去当夜行者的人被主人抓个正着听他吧啦吧啦讲了讲感情史后毫无阻拦的离开了。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玄幻。
她原本想回自己的院子睡觉,却在绕过花园不远的地段脚步放缓。
假山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鹿惊枝带着一脸问号踏在假山侧面凸起的一角去询问,“大半夜你来湖中泡澡?”
湖中人影一个激灵,不知道是被她吓到了还是被冷水激到了。
黑发不长,堪堪过肩——鹿惊枝前段时间的杰作。
靠近假山旁的水位不深,应鹊半个身子沉在水中,水没过她的胸口,碎发漂浮在上面,像是水草。
她听到动静后,回头,起身。
水位到了腰间,整个胸口露了出来。
鹿惊枝感叹:“你比我还没节操,如果是我的话,至少还会想着捂一把胸口。”
真的吗?
那不见得。
大家都是女孩子,怕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