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激荡,忽然哇的一声吐了血。
“姑姑,你今年为什么没去找我们?”
王夫人摇头,“今年身体支撑不住去找你们了。”
应鹊吸了吸鼻子,“明明有解药,明明……为什么不吃,为什么要这样?”
“外面的世界很好看吧。”王夫人还是问的这个问题,“我见到你们点头了,这段日子过得应该还可以吧。”
过得好不好,其实一看就知道。
穿着整齐得体,料子柔顺贴肤,花样也是好看的。
两人性子说不得不好,只是他们老家那种地方,大都是这种性子的人。
与世隔绝太久,逐渐忘记如何与人相处。
她初出茅庐,也是这般。
“你们今年出来的?”
不等她仔细询问,应鹊已经把离家出走到现在的事情噼里啪啦说了个清楚。
当然,懂了些人情世故的她对期间发生过的有些事情表现出来了羞涩感。
白夫人眉毛越听是越紧。
打劫。
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