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学了,但没完全学。
“不要,我不缺钱。”鹿惊枝说,“你们干嘛来着,东西还能丢,被偷了?”
不会吧。
谁能从他们姐弟两人身上偷东西。
两人身手好,还随身带着药包,一般人对上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是,是和人打架了。”应鲤说,“姐姐说了,不能杀人。”
按照应鲤的逻辑顺了一下,鹿惊枝明白了。
他们来的路上,是那个鹅黄色裙子女孩子回去的路,两方碰面,应鲤认出那人,指给了应鹊看,应鹊这臭脾气可不会让弟弟受欺负——哪怕许久之前鹿惊枝帮忙报复回去了。
两人就打起来了。
那女孩子生气,打法极其凶,但肯定干不掉应鹊的。
但是应鹊时刻谨记不能杀人这条新的刻在她灵魂中的规则,下手轻慢不少。
一个不要命的欺身而上,一个收着手,结果可想而知。
然后应鲤也跟着上了。
二打一。
幸好有人经过,把女孩子带走了,走之前,她们还互相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