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可不就是碎随了她嘛。
但是事到临头,还是有些发愁。
“只告诉追追一人,又觉得愧对楼楼,”沈南薇叹气,“那可是个很会钻牛角尖的孩子。”
她没说的是,在她“死后”的日子里,许疏楼肯定偷摸哭了不知多少回。
鹿惊枝:“那就都说呗。”
沈南薇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宝贝女儿不懂她的忧伤啊。
“把面膜揭了吧,时间到了。”
沈南薇去忙活起来,洗脸洗手护肤等等,一边慢条斯理擦手还一边说她居然喜欢上了自己动手伺候自己,有种不一样的打发时间的快乐。
鹿惊枝表示不懂,毕竟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自己伺候自己。
家里虽然有钱了但是村里这处房子是她们的净土,不买丫头也不放人进来,几人窝在这里跟在秘密基地似的,快乐的很。
今年年节的礼物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