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别宴笑着取出白玉埙,刚置于唇边,却瞥见回廊下走来一人,便停下手上的动作。
郁轩一袭玄衣,只身来此,见着二人谈笑,忽地在廊下顿住脚步,脸色阴沉。
“看来,本座来得不是时候。”
花清染没有注意到来人,闻声蓦地一惊,连忙跳下秋千,转身看向郁轩。
南宫别宴轻叹一声,佯作惋惜,将白玉埙重新别回腰间,这才徐徐起身,向来者行了一礼,而后回头看向花清染。
“今日这小曲儿,花主怕是听不成了,日后若有机会,在下再来献曲。”
言罢,他才转向郁轩,笑道:“既然城主来了,我这个半吊子乐师,就先告辞了。”
郁轩没有说话,却瞥见花清染欲言又止,不禁皱了皱眉。
南宫别宴见状,知晓这位幽明城主不待见自己,也不等他开口,便自顾自地笑着出了庭院。
少年的身形转眼消失在回廊转角处,花清染不自觉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一时竟有些失神。
郁轩冷冷看了她一眼,提步走过去,“本座竟不知,花主还有如此雅兴。”
花清染闻言收回目光,抬眼打量着郁轩的神色。
他看着别处,锋锐的眉眼似是笼着一层阴霾,说出的话冰冷如常,隐隐带着些不悦。
虽然近日相处,花清染对他的印象已有所改观,但他身上的寒凛之气,仍会让她本能地想与之保持距离。
随着郁轩的靠近,她不动声色后退一步,眼中满是疑惑,“你生气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