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知为何,她每聚起灵气超过一刻钟,体内的灵脉便会有如撕扯血肉般的疼痛。

先前她以为,是自己的灵脉还未拓宽,只需勤加练习便是。

直到做了方才那个梦。

梦境里的她,经受着灵力迅速抽离的痛苦,与她现下所承受的痛感如出一辙。

现下看来,这种抽筋剥髓的疼痛,更像是过渡消耗灵力后,对自身的反噬。

而以她的资质,施展低阶术法,根本不需要动用多少灵力。

花清染忍着剧痛,此时不得不扶着宫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周围已感知不到禁军的气息,她暂且收了隐身诀,缓缓蹲下身停歇片刻,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就在她缩在角落里沉思的时候,南宫别宴正坐在角楼挑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花清染对此毫无察觉,待身体的不适有所缓解,便继续捏着诀往东边走去。

白昙花海深处。

冰玉床前垂下的花藤,紧紧缠绕成一架秋千。

女童娇小的身形惬意地坐在上面轻荡着,乌黑的长发轻舞在风里,稚嫩的脸上满是无邪。

蓦地,她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猛然止住秋千的摆动,桀桀一笑。

“有意思。”她转头看向冰玉床上的人,声音清越,“你的身体来了,你不开心吗?”

那女子静静躺在冰玉床上,闻言虚弱地睁开眼,却似是无力动弹,只轻轻吐出几个字:“幽真,不可……”

“你少管我。”

那名为幽真的女童跳下秋千,玄底赤纹的衣摆逶迤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