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找不回画卷,”郁轩的声音淡漠而冷厉,“这司花圣女的位子,便该换个人来坐了。”

“去吧,不要让本座失望。”

流霜低伏着身子,心中蓦地一紧,垂头应是,再抬头时,已然红了眼眶。

待她离开后,郁轩才将目光投向莲夏,“本座先前命你将那幅画拿去重新装裱,那几日里,可曾有旁人看见过?”

莲夏垂首跪在地上,心中一紧,迟疑道:“奴婢有罪,那日奴婢未能及时赶来,怕误了城主的吩咐,便让奴婢的弟弟莲冬,替奴婢来宫中取画。”

说到这里,她小心翼翼地瞄了郁轩一眼,忙又补充道:“莲冬年幼不懂事,平日虽顽劣,但也绝不敢擅自偷拿城主的东西。美人图失窃与他绝无干系!望城主明察!”

郁轩冷哼一声,“本座还不至迁怒一个稚子,他也没那个本事。”

闻此,莲夏松了一口气,却听他又问:“除了你弟弟之外,当真没有旁人了么?”

她思索片刻,恍然抬首回道:“还有一人……”

“说。”

“南宫世子。”

郁轩咬牙道:“又是这个小子。他可曾看到过画里内容?”

“这个……奴婢不大清楚。”莲夏谨慎开口,“但,画卷里的锦夫人,与当今花主无异,世子即便看到,应也只以为是花主的画像。而且,听闻世子这几日都在墨宗主府上,并未外出……”

“你这是在为他开脱?”郁轩打断了她。

她连忙俯下身去,“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其余之事,还要凭城主论断。”

郁轩闭了闭眼睛,久久才道:“他当真,在墨府未出?”

莲夏忙道:“不若婢子去将墨宗主请来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