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天意,抑或巧合,那点微瑕像极了那人的泪痣。在这张花若锦的面容上,便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郁轩颓然跌坐在地,他忽然想起花若锦最后对他说的话。
还分得清吗?
他痛苦地以手掩面。
分不清了吧。
早就分不清了。
那日之后,南宫别宴带着花清染回了墨府。
外面满是血腥气,唯有远在西南一角的墨府,尚且算得上干净。
花清染从昏迷中醒来,是在第五日。
血砂珠固住了她的神魂,填补上她耗尽的灵力,却已无法再让那染了霜雪的长发变回原样。
南宫说,这样也好看。能保住她的性命就好,其余的,他会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点点弥补。
他憔悴了许多。
这几日他昼夜不歇地守在她身边,自己身上的伤却只是草草包扎了事。到花清染发现时,已隐隐有些化脓了。
她鼻头一酸,忍不住又掉了几滴泪,一言不发地替他清理好伤口,便自个儿生气去了。
联想到之前种种,南宫心里当即没了底,连忙凑过去向她赔罪。
“染染,我错了,你理理我呀。”
花清染别过头去,“你有什么错?”
南宫别宴道:“我不该瞒着你,在你的事情上不该犹豫,不该让你受伤……”
花清染听不下去了,“是你不该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