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清籁恐惧过很多次,但她很会逼迫和压抑自己。
她的手被晚风吹的冰凉,仍僵直着保持向上握住墙沿的动作,就这样被诸伏景光轻轻握住了,“前辈,如果有事就拉两下绳子,千万别勉强自己,我会随时拉你上来的,好吗?”
酒井清籁在他蔚蓝色的猫眼中看见了自己。
“……好。”
诸伏景光似乎有一种魔法,除了莫名的安全感,还能让见到他的人变得柔和起来。
酒井清籁被轻柔的放进了露台里,她抬起头,在顶上望见他白色礼服垂下的衣角。
阳台的门被锁上了,酒井清籁拿出诸伏景光教她的速成开锁技,很快弹簧锁咔哒一声开了。她没有着急推开门,在窗帘的阴影中蹲了一会儿。
酒红色窗帘上一个窈窕的身影越走越近,几乎贴着玻璃窗,就在她决定先发制人的时候,窗帘被那道身影的主人拉开了。
这张脸是,渡部一郎的秘书,千川小姐。
千川穿着一身浴袍,看到突然出现的酒井清籁也不害怕,反而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避开她的眼睛,悠哉悠哉的拉开了阳台的门。
无论是性格还是一举一动,都和舞会上那位一板一眼的秘书小姐完全不同。
“……贝尔摩德。”
“看来我教你的易容术没白教,icewine,进来说吧。”
被安眠药迷倒的渡部一郎像死猪一样睡在地板上,被贝尔摩德随意的踹了两脚,“那位姓千川的小姐或许感谢我,不然这个老东西很可能就得手了。”
“嗯?用的现找的身份,还没有联系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酒井清籁走过来扒拉了几下渡部一郎。这个状态肯定是没法催眠了,深感可惜的她叹了口气,“你套到情报了?”
“主办方取消了原定给克丽丝?温亚德的船票,总之,为了登上船我可是费了很多功夫。至于琴酒和伏特加,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这个叛徒竟然还知道琴酒和伏特加的身份?
“不必惊讶,那个叛徒也算得上组织的老人了,是朗姆麾下的,本来是很安分的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发疯,哎呀,搞得全组织上下更不安宁了。”
贝尔摩德掐了掐酒井清籁的脸蛋,“总之,这个老头就先交给我了,有必要的话我再叫你。”
“等一等,那个叛徒的代号是?”
“格伦茨。”
酒井清籁藏在背后的手紧握。在她还不是代号成员的时候,就听过格伦茨这个代号,还是在研究所人员的嘴里,听说格伦茨还见过卡慕。
但格伦茨能精准退掉几位代号成员的船票,除了对组织成员的了解,还说明了其人就混在主办方成员里,也就是渡部财团的内部。
而酒井清籁的船票没有被退掉,证明格伦茨并不了解冰酒,但格伦茨能知道琴酒他们,应该也能知道冰酒的身份才对,除非……有什么原因让她在近几年脱离了组织?
酒井清籁重新走回露台里,拉动两下绳子。在她慢慢悬空的过程中,贝尔摩德将空酒杯撂在桌子上,跨过阳台窗,笑意盈盈的望着她,“让我猜猜,是哪个男人?”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