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最后只有李磷和谢秾可以御剑,李磷本身就因之前的事心存愧意,此时也不愿再做特立独行的事,便跟着谢秾一同登上宓沈的灵舟。
灵舟上,宓沈在房间内打坐,甯阶蹙眉着眉头慢慢擦拭着苍璧与浮朔。
宓沈运转完一周后,抬眸看向甯阶,见他心神不宁,蹙眉问道:“阿阶,你在想什么?”
甯阶在想什么?
甯阶自然在想与宓沈有关的事情。
之前劳于覆面纸还好,如今一得空闲,他的脑海中就充斥着梁陵派对宓沈的评语。
再加上宓沈此次出现的着实突兀,着实令他心生烦绪。
还有伏凇的姓氏,杂糅在一起,让甯阶无一丝头绪。
宓沈开口,甯阶也不瞒他,直接问道:“师尊,您此次前来,当真只是掌门派您来探查混沌之气吗?”
宓沈脸色未变,淡然地看向甯阶,道:“你想问什么?”
甯阶暗暗吐了一口气:“师尊,弟子想知道您来平芜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宓沈的目光依旧清淡,他不冷不热道:“不止是此事吧。”
甯阶点头,他把剑放在桌子上,走到宓沈坐的冰床前,半膝跪在踏阶前,仰着头认真回道:
“的确不止此事。弟子听从师命,近些日子读了梁陵派的史卷,卷上说您天资平庸,难以入门。且梁陵派掌门一向只收五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