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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鸣与白阑,一个赛一个恨宓沈,一个更比一个古板变态。宓沈落在他们两个人的手中,肯定也不会好过。

何因却道:“非是。掌门一直在护着清风,为他承担了不少惩戒。”

处新颇有些意外。

白帷继承了戎鸣与白阑的古板,而且戎鸣与白阑也应该给白帷灌了很多对宓沈不利的观点,没想到在这样条件下长成的白帷竟然会护着宓沈。

但想到宓沈说白帷是他的亲人,倒也不是那样意外。

何因吩咐处新道:“你照看一下他吧,我去向掌门禀报此事。”

说完,何因向处新行了一礼。

处新回礼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照看好他。”

然后,处新给甯阶煮完桃花鸡丝粥端着来到房间时,床上已然没了人影。

处新翻天倒地把窃蓝山翻了一个遍,莲花湖甚至都快把根下的淤土给扒拉干净,就是连密道都未放过,结果还是连甯阶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

处新无法,只好下山去主峰找何因,把这奇怪的事给他说了一遍。

何因看着又着急又自责的处新,连忙安慰他道:“你别着急。”

处新眸光一闪,他一把抓住何因的衣襟目带希翼道:“你知道他在哪?”

何因沉着声音道:“我也不确定,不过他不会寻死,否则我们今日在莲花池看到的便一堆已经臭了的花肥。”

何因虽是这么说,但心里也没底。

自清风祭阵走后,甯阶就是一株没有生力的花,原本在风雨催折下就已有死意,如今又失去了这股清风,整个人更是像被冰冻住的花,只待时间一长,就会冰碎。